哪怕何文婧做得再努力,能力再出色,别人依然会说她是凭着家世才上位的。 “婧姐,难为你了。”叶天生不知道安慰对方什么,只能如此说道。 “有什么难为的,没有我二伯,我确实是不可能在这个年纪就当上县长,别说县长,就算是局长都没戏。”何文婧呵呵一笑,“有句话说得好,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我既然享受到了家世带给我的好处和便利,确实是也该承受一些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