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上路了。” 从她嘴里蹦出来的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直击齐休的内心,笑容还未来得及敛去,脸上血色已然全无,喉头梗了数梗,“噢”发出声带着千百种滋味的应和,别无他话。 “可有要收拾的东西?”南宫梦问。 “噢,噢有,有的……” 心神俱乱,往炼丹室那儿看了几眼,才转身回到静室,将香炉等日常杂物卷起,又一个人呆呆站了会儿,“沙诺没办成?还是说办成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