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公表情淡淡,看了儿子一眼。 徐二老爷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父亲不会让那朱曼凝活着,只是,“父亲,那样的话镇南王府就彻底站到了越国公府的对立面了。” 越国公端起桌上的茶杯呷了一口,淡淡道,“我与萧战既成不了盟友,便注定是敌人,就拿那小姑娘的命开锋吧,越国公府沉寂太久,也是时候站到人前了。” “是,儿子省得了。”徐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