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替我揣着吧,”一甩手,把圣旨扔了出來。 刘金吾赶忙去接,卷轴碰到了腕子,跳了两跳,这才接稳,头上已然冒出一丝冷汗,他咧嘴道:“我的哥,这东西可是闹着玩儿的,掉地上沾了泥土,小弟这脑袋还要不要了,” 常思豪侧目一笑:“就算落在地上,这厅里只有你我两人,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既当我是哥哥,我还能去皇上那揭发兄弟你吗,” 刘金吾摇着脑袋:“那也不能……”忽然眼前一花,对面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