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秦恒挑开帘帐,呼啸的北风瞬间倒灌进去,身披雪氅怀拥暖炉的青年瞬间低咳了一声,旁边伺候的竹一猛跳起来,连忙把营帐捂严,同时冲龇牙咧嘴道:“你就不知道动作轻点儿?明知主子不能受寒,你存心的吧你!” 秦恒也满脸歉疚,正要请罪,云殊却挥了挥手。 他脸色略有些苍白,然而神情平静地问道:“何事?” 秦恒立即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