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直响,额上青筋直暴。 喜鹊听得也是满脸的尴尬,一下子都不知道要该怎么劝她了,想着要不要劝劝她,那正院的那个,可是个傻子,您这儿骂一个傻子守不住男人,这真是气昏了头都忘记是在跟谁较劲了…… “翠鸣居最近可有什么动静?”喜鹊不敢吱声,想是骂累了,阖上窗户后的高晞露将杯中茶水饮尽之后,转而问向身旁的喜鹊。 喜鹊听后,摇了摇头“梁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