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意的兴致。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徐瑶夜照常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嬷嬷一人。 她手里端了一晚暖暖的药,闻着就是令人呼吸一滞的苦味,咬牙饮下。 “嬷嬷,二公子那里可说好了?” 徐瑶夜原本昨日便安排了嬷嬷去请裴长远,叫将军府寿宴一搅和,她竟忘了此事。 幸好嬷嬷做事妥帖,见她请了许氏来商议,便先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