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阵法。 “画好了,现在就去吧。”我说完与他拎着血桶便来到后山脚下,看着他道:“你站好,我往你身上泼血。” “不用,我自己来。”董华伟接过血桶倒也干脆,直接从头顶倒了下去,哗啦啦,全身立马被鲜血浸透。 浓郁血腥味弥漫八方,仔细一看,好家伙。 董华伟除了露着双明亮的眼睛外,其余部分血糊糊一片,整个就一个血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