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看着坐在榻边的左华宁，正红着眼，他虚弱地笑了笑，“华宁，别为我哭了，其实我这一辈子也值了。有你这么好的夫人，而且还有阿璟那么好的儿子，峥儿那么好的孙子，瑶瑶那么好的孙女，哦，我还看到了重孙女，我也知足了。”

“我还写了大楚传，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一个宏愿。”

“其实我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做皇帝的料，因为我是真的没有治国的大本事。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