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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妘刚给一位妇人诊脉,然后开了一副药,一抬头,看到苏向炎有些惊讶。

“我只看女患者。”苏妘淡声道。

苏向炎抬起手,手中是一个黑棕色的瓷瓶,“这是我托人在万安堂买的伤药,与军中的药效果,成分,味道都是一模一样的。”

顿了顿,苏向炎问道:“这药是你制的,还是老林大夫?”

“哎哟,苏大人,这药可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