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噩梦!” 顿了顿,金岚也语带哭意,心疼道:“咱们小姐自幼便跟云媞小姐最是亲近,自云媞小姐走了,咱们小姐夜夜总不得安寝,倒有一半是哭着醒的。殿下,看在云媞小姐的份儿上,千万不要怪罪我们小姐啊!” 说着,用力磕头下去。 “是、是梦吗……”一旁,牧云安倒像是愣了。她顿了几息,才忍不住一般哭了出来,“可是、可是哪怕姐姐成了那副样子,安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