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眼睛依然不时偷瞟茶几。 高寒给大家互相做了介绍,王氏姐妹骨子里的优越感在普通的老百姓面前仍是咄咄逼人的,好像面前这些过着正常人生活的民众和她们存在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永远也掺和不到她们的群落里。 她俩那种上位者的眼神令高寒都颇感不爽,他心下合计,哼!忘了当初哭爹喊娘求饶的时候啦? 但他脸上还是非常谦和友善的,他心里明白,这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