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镜子里的人顿时面色凝沉,目光飒冷,“这是更衣室,知府大人还是别进来的好。” “进来又如何?”纪鸣德问。 离秋心起身,“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吗?知府大人苦读圣贤书,却是连这点道理都不懂,想必都是读到了狗肚子里。” “你骂够了没有?”纪鸣德问。 镜子里的人,素面朝天,却依旧清丽脱俗,柳眉细化,浅笑俨然,活脱脱一个美人胚子。 “不够。”离秋心起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