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认为是聂丝函害了吴霆志?” “是,我见宅院门口守着捕快,便知晓事情不妙,这才在门口求见大人。”妇人哭得再次趴伏于地面,“都是我不好,明知那毒妇性格暴烈,便不该求吴郎过来,反倒害了他的性命。” 听其话里话外把矛头指向聂丝函,真是想把凶杀案的罪名坐实到她头上。 “还不快将夫人扶起身。”伏清合朝言淡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