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沮丧,看着言淡换了个凳子,正在擦拭自己的佩刀。 而言浅却不在屋内,不知去了何处。 “二姐呢?”他站起身朝边看了看。 “去调制泡手绳的药水了。” “啊?” 言淡将刀插入刀鞘中,“不然你觉得你二姐为何要点这熏香。” “所以今日这手绳是要卖的?”他面对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