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们真按爹的交代,把《寒溪摩云手》整篇都交给老三了?” “嘿,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走在送何延忠出雍县的路上,何延义的身位落后了半步,问得有些不忿。 何延忠却不以为怪,道:“《寒溪摩云手》虽是上乘武功,但易学难精。就连爹都没能突破种玄,遑论是老三?” “万一呢?” 何延义小心眼地一抄袖子,摆明有些不服气。何延忠却眉心一皱,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