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再能忍耐,此时也控制不住心底不悦。 “你不是说老爷子最近身体不适,最是好哄的时候么?”女人语气一变,声音也随之尖锐了几分。 如果不是唐父一次次给她希望的话,她也不会如此失望。 之前唐祁在时,她没办法名正言顺的住进唐家,而现在唐祁都已经死了这么久,她竟是仍旧不能进到唐家。 女人眼底带着怨气,连带着语气也多了几分不满。 唐父知道女人显然在生气,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