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下去的。” 如果没有那抹绿衫白裙的记忆,洛泱也许会接受这样的假设,但现在绝不可能。 她面色如常,点头问道:“那裴刺史怎么说?” “他没说什么,只叫人把这些话都记下来小娘子,以前的事......您还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会不会真是自己掉下去的?” 杏花小心翼翼的问,可洛泱看过去的时候,她眼光却不自觉的有些闪躲。这目光,像是项目方提供了假数据? “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