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又过了两年。 入冬后,米国很多地区遭到了极寒气候的侵袭,中西部连降暴雪,整座芝加哥城都被冻上了,天地仿佛浑然一体,水面湖面全结了厚厚的冰,道路、汽车完全被埋在雪里,银白色的清晨一片死寂。 碗口粗的冰棱从高地公园屋顶向下,将尖尖的脑袋伸在二楼卧室窗外窥探,羡慕着室内的温暖如春。 ‘滴滴滴,滴滴滴……’ 床边的闹钟突然响起,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