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芮欣怔怔的看着这一切,一时竟是忘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就这么傻傻的站在原地,傻傻的盯着季成泽看。 季成泽很快便注意到了安芮欣的异样,手下的动作一顿。 之前的咖啡只弄脏了他的外套,并没有沾染到他的西装。 只是他洁癖发作,短时间内无法洗澡也就算了,实在难以忍受可能什么地方沾染污渍的衣服还穿在自己的身上,索性一下全换了。 不过现在…… 季成泽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