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声就跟小猫的爪子一样,一下一下的往他心口挠。 季成泽额头汗珠直冒,花费了极大的努力才算是忍耐住,没把人当场就地正法。 好不容易坚持到将安芮欣身上的淤青全都揉过一遍,季成泽的理智也已经全面崩溃,哑声喊了句:“芮欣,我……” 安芮欣没有回应,季成泽等了半天,终是忍不住低下头。 可这一低头,对上的便是安芮欣沉静的睡颜。 季成泽:“……”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