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你是北京人的事儿。” 董锵锵在心里叹了口气,陆苇这家伙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锵哥,你……和我想的反差好大。” “是么?”董锵锵一面注视后视镜一面示意陆杉系安全带,等时机合适时,他掰了把方向盘,皮卡顺势驶入车流。 “感觉你这一头秀发比我姐的头发都好,都可以做洗发水广告了。”陆杉把手肘抵在车窗下的边框上,用拳头撑着脑袋打趣道,“刚才我还心说怎么这个女的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