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把头他们也回来了,薛师叔和把头聊了一会儿,没看出来什么反常。 趁二人聊天喝茶的功夫,我给阿春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出去说。 走到大门外,我忍不住了,直接皱眉问“到底怎么回事?这几天一直打电话的假把头不是你,是谁?” “假把头?” 阿春掩嘴笑道“我听说过假把式,还没听说过假把头,你还是太嫩了,这些事,王把头在十天前就安排好了。”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