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于没进水,墓道壁画上的朱砂颜料都还在,胖侍女的嘴唇红彤彤的,斜着眼睛看我们,有些吓人。 顺着墓道走了十多米,一堵厚重的石门赫然出现在了眼前,石门灰尘满布,雕刻有大量精美图案,但中间错开了一条大缝,胳膊都能伸进去。 因为这两扇石门高矮不一样,左边低,右边高,所以根本封不严。 老黄有些紧张,小声道: “兄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