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良,亦觉趣事。 “白相公……真是有趣。” 田小娥怔然,起身微微福了一礼,姿态端庄了许多,捏着白子继续下棋。 她从白贵的话中,听明白了。 白贵知道她为何而来,懂读书的,绝不是个木头桩子,装傻充愣。但白贵知道,给她留了几分面皮,说这是想过来下棋的雅兴,而不是其他别的东西。 算……算是对她的尊重吧。 当然一般人要是这么做卫道士,她肯定会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