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床房,房间真的不小。 床宽得有两米多,鹅黄色铺整齐的被褥,两个爱心形状的枕头,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 但是真的只有一张床。 “来,你先坐。”庭云扶着她坐在床沿才松开她的手。 在她面前单膝跪下,把药瓶拧开放在地上,庭云双手抱起她受伤的脚放到自己膝盖上。 不由分说小心翼翼地帮她把裤腿卷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动作极为轻柔,这一刻,他就像医生一样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