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妻可好。” 疯了吧? 陈少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赵晴儿。 平妻说得好听,实际上身份跟妾室哪有什么区别。 玉州赵家嫡女,给自己做平妻,这要是传出去,赵家的脸面往哪搁。 不得尽起族人,杀自己于后快? 面对赵晴儿这般死缠烂打,陈少安干脆的起身作揖:“酒席那边,我不能离开太久,便就先告辞了。” 说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