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她对我耍手段不假,但这些年她在手中吃的亏也不少。”沈听瓷噗嗤一笑,“所以这件事,总的来说,还算是我自找的。” 看着沈听瓷丝毫不在意的笑着,孟黎只觉得心酸。 他曾经听庄掠卿说过,像沈听瓷这样心里有问题的病人,会产生很严重的自我厌弃,等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后,这类人群便会采取更加极端的方式。 警车的鸣笛声从楼下传来。 沈听瓷拉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