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子午,你偏偏不听,如今惹恼了他,快向他赔罪吧。” 贺忘川一听,马上抱拳拱手,“爷爷说的是,子午兄,我玩心不改,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我没有理会他,到现在为止,这偌大的院落之中只有贺磐天祖孙二人出现,看着宽大的宅院布满了密集的房屋,我推算这里少说也住着将近二百来人。 “光站在院里怎么能是我贺家的待客之道。”贺磐天说着往侧边退了一步,“子午,我们进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