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烟x权司鸣(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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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司鸣一夜未睡,在霍园的大门外坐着。
凌晨四点的时候,红烟风尘仆仆地到了。
天亮的时候,顾渔,顾池,厉三他们都来了。
他们就都坐在霍园门外,一直盯着前方的路。
终于看到叶桑和厉绥洲的时候,权司鸣再也忍不住眼泪,跑上去就要拥抱他们。
刚要碰到人,就一道身影如风一般冲过来,一把把他推出去,越过他抱住了叶桑。
权司鸣踉跄地差点摔倒,看到是红烟后有些无语,到嘴边的想说什么的话又咽了下去,去抱厉绥洲。
厉绥洲还活着。
他的身体好了。
叶桑也好好的。
他们全都好好的。
他们回来了。
权司鸣感觉,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重新亮了起来。
红烟也又恢复了以前那样,张扬明艳的嚣张。
厉绥洲和叶桑的婚事,自然是要举办的盛大。
可叶桑跟厉绥洲两个婚礼的当事人自己,却直接做了甩手掌柜,把事交给了他们。
于是,权司鸣成为了厉绥洲一方代表,而红烟,站出来成为了叶桑一方代表。
厉绥洲和叶桑一场婚礼,不算是谁娶谁谁嫁谁,就是一场两个相爱的人相结合的合法仪式,昭告天下人和神明他们相爱,他们愿意互相携手,自此永生永世。
婚礼的过程中有不小的摩擦,权司鸣和红烟总是一言不合就斗嘴,就要吵架争辩,顾渔他们一开始还劝,后来劝也懒得劝了。
就让他们两个斗,他们在后头看热闹赌钱。
毫不意外,每次都是红烟赢。
赵一渡嘀咕:“我觉得权司鸣让着红烟。”
“你这话别让红烟听见了。”路过的叶辞声低笑,“不然,她肯定要去再收拾权司鸣一顿。”
红烟那样好强又真强的人,就算输她也输得坦荡,最听不得别人是让着自己的,尤其那个人是权司鸣。
权司鸣听到这个的时候,幽幽地磨牙,“我是真搞不过她。”
红烟那招数路子野得不像话,简直叶桑真传。
他是真的打不过。
本来,这场婚礼请的人不多,可就算只请那点“不多”的人,也都快有几百上千人了,那些听到风声的人也都不请自来,人就越来越多,一下子就靠不住了。
权司鸣和红烟又“决斗”了一次之后,一拍板,不拦了,直接来多少客人接多少,甚至为此现买了一个大的别墅庄园容纳。
这场婚事盛大的史无前例,也豪华得令人震惊。
世界同乐。
可因为人太多了,实在收不住。
而厉绥洲病好了,好好地还活着。
叶桑跟他也终成眷属。
权司鸣实在是太开心了,干脆就办起了流水席。
天一盟黑风角的兄弟们跑了后,红烟没走。
一群人像玩疯了一样。
可能是酒精上头,也可能是兴奋过头迷了心智。
在耳边一阵尖锐惨叫中醒来的权司鸣,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人一脚踹下了床。
等他感受着自己身上未着寸缕的凉意,翻了个身抬头,对上床边扯了薄被裹着自己的红烟,望着自己那要吃人的眼神,反应再慢,权司鸣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和红烟……发生了关系。
权司鸣整个人懵住,在裹着被子的红烟从扔在地上凌乱的衣服堆里翻出枪打向他之前,他脑子抽抽着下意识直接反跪下了。
红烟没有留手,她也没想到权司鸣没有丝毫要躲的反应,面色微变,身体比意识反应要快的,猛地把手里的枪给扔了出去,把对着权司鸣心口的子弹砸偏。
子弹擦着权司鸣肩膀过去,鲜血溅出。
红烟沉默了片刻,“你刚才为什么不躲……”
权司鸣身子踉跄了下,“因为是我的错……”
昨晚的意识回笼,一切在脑子里都清晰起来,虽然依旧不太清楚是谁主动的,可已成定局的事情,谁也没办法再改变。
红烟想杀他,也很正常。
红烟看着他身上和自己身上表明激烈的痕迹,捡了自己的衣服穿上,目光阴冷骇人,“如果你敢说出去,我必杀了你!”
说出去的不是权司鸣,是来找权司鸣的赵一渡,转眼之间,叶桑和厉绥洲他们都知道。
权司鸣的伤不碍事,红烟开始追杀权司鸣,流水宴终于结束,整个庄园鸡飞狗跳。
可他们的私人感情,叶桑和厉绥洲都不插手,让他们自己处理,红烟和权司鸣也都不想让好不容易终成眷属的叶桑和权司鸣再因为他们这种事操心,也都没说。
其实,刚发生这事的时候,权司鸣脑子里出现的是自己妈妈,他想到了自己妈妈以前受到的那些痛苦,那些都源于一个男人。
那个时候,权司鸣就发誓,若以后自己有喜欢的人,一定要用尽全力地对她好,可前提是对方也喜欢他,即使对方喜欢他,在没有任何契约之前,也不会发生任何关系。
可现实像给了他一巴掌,那一夜的酒精迷失心智。
红烟那样的人,他不知道什么人能被她喜欢。
他们那一夜的关系,又到底该如何解决……
权司鸣是想负责,他也会为自己做下的这件事负责,他甚至想过,红烟如果要他的命他也给。
俩人在那鸡飞狗跳的。
叶桑和厉绥洲不插手。
顾池和赵一渡他们看着,有些担忧,“不会出事吧?”
“红烟要真想杀他,他都出不了那个房间。”顾渔顶着黑眼圈,一脸看透一切的表情。
红烟追杀他追杀得鸡飞狗跳,都没有下死手。
“根据医学研究,男性在醉得无意识的情况下是无法勃起的,但适当的酒精却可以刺激血管扩张……”叶辞声推了下眼镜,“我之前听夏竹说过,红烟是千杯不醉的,如果他们两个真的发生了关系,很难说……”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很难说,到底是真的是意外,还是在那些酒精刺激下,释放出了连自己都不清楚的真情流露……
不过,那还是得他们自己去看清楚,
追杀了权司鸣几天后,红烟离开了京州。
跟厉绥洲相谈后,权司鸣也认清了自己的心,他是喜欢红烟的,只是他一直活在权父和自己妈妈那失败痛苦的人生感情里,对于感情这种事就一直在逃避不敢面对,所以他前27年,没有喜欢过任何人,也没跟任何女性走得近,他觉得权家是深渊。
可如今发生的事,让他不得不去面对这份感情,他被厉绥洲点醒,他不是自己那个人渣父亲,他永远也不会走上那个人渣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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