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走了,如今的京城不剩缱绻,只剩下冬雪肃杀。 他一旋身,狼皮的披风下,是寒光四射的甲胄与刀剑。 凌波旋身,同样一身甲胄,带着一群穿盔着甲的卫士跟着上官宏业一起向城楼下走去。 “咱们的人联络得怎么样了?”他一边走一边问。 凌波道:“回殿下,最快后日晚上,就可以一呼百应,控制京城,杀入宫中!” 上官宏业淡淡地点头:“好。” 隐忍了这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