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日复一日的煎熬,再加上一场风寒,饭也吃不进去,可不就彻底的垮了。 靳岚虽清楚这些,但要他接受,却是不能够的。 他抓住欧阳的官服:“欧阳,你必须把她给我治好!” “相爷,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您还是先松开我。”欧阳有些无奈,“我是个大夫,难道会不尽力医治自己的病人吗?您不如多多陪着夫人,多宽慰她。我们做大夫的,能医身体,却不能医治心病的。” 靳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