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 “公主可以生气,我只想求您谅解我。” 浅儿猛地站起身,抬脚踢翻面前椅子,怒道:“凭什么?” 李钟辞从未见过她这般,不由愣住,呆呆看着她。 浅儿喝道:“凭什么你这样欺负我?你一口一个公主,骨子里却还是蔑视女人,觉得女人是你的玩物,是为你传宗接代的工具!” 李钟辞愕然:“公主何出此言啊,我怎么敢蔑视公主?” “算了,我与你说不到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