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犁站起来的那一刻握住了程芳春的刀,那把已经砍出来无数个缺口的刀,这把刀在左手,右手是他自己的黑线刀,几个月之前他和程芳春喝酒的时候,程芳春喝醉了,所以稍显失态,他说他很开心,穿着大宁的军服奋斗了二十年终于做到了将军,他们那个小镇子里从来没有出过一个将军,他笑着笑着就嚎啕大哭,趴在桌子上哭着说希望自己还能回到镇子里,把这个消息告诉爹娘。 在坟前。 邓犁低头看向那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