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亭...... 沈冷嘴里嘀咕了一声这个名字,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着,大帐里只有他和陈冉两个人,各营的将军都已经在准备渡河搭建浮桥的事。 “河道太宽了。” 沈冷的视线回到地图上,自言自语似的说道:“我们在河中心见杨东亭的时候,他是想看看我,我是想看看河,刚好他想向我宣战。” 沈冷抬起头看向陈冉:“河道最窄的地方也有三里,这样的一条大河想搭建浮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