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胜皱着眉头,轻手轻脚的走在白灰中。进门后,他一眼便看到之前放在卧房里的那个大鼎。 这大鼎只剩下一半还在,另一半被什么东西彻底融化了,黑色的金属像液体一样流在地上,凝固在地面。 走到大鼎前看了看,他伸手轻轻摸了摸金属表面,质地坚硬,冰冷,有粗糙感。 “这是很高的温度锻造的丹炉,一般大火不可能融化成这样。”徐吹走近低声道。 “不是大火。”路胜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