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信言和北渚先生以及一院子小厮麻木的眼神,品红说不下去了。 她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沈信言,许久,终于灰心地坐在了自己的脚上,低下头,泪水一滴一滴地掉落,呜咽起来。 “大爷,就算是合家子都有错,佩小姐没错啊……” “我承儿也没错。”沈信言终于开了口,却是一根椽梁木,直直地横亘在修行坊和崇贤坊之间。 品红抬起脸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大爷,您在说气话,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