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醉之后的孟遥,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来,脑袋仿佛裂开一般,疼得钻心刺骨。 “酒是好酒,可惜,难以尽兴啊。”孟遥起身后,坐在榻边喃喃自语。 一直伺候孟遥的贴身小太监杨玄,赶紧凑过去,涎着脸说:“干爹,醒酒汤已经备好了。” “没用的东西,昨日个,某家教人灌得半死,你也不知道挺身挡一挡?”孟遥怒瞪着杨玄,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数落。 杨玄心里委屈的要死,也憋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