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之时,夕阳缓缓而落,鸟倦归林,虫蝉依旧在鸣叫,晚霞满天,映红了整个广州城。 这时,在广州城的东门,在一队兵士的护送下,一行十几人进入广州城,引得原本不多的行人频频侧目,看向这些人,议论不止。 “这些都是什么人啊?说的什么鸟语,呜哩哇啦的乱说一通,一句也应不懂。” “是啊,我也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从来没见过。不过,他们的衣服真有意思,跟戏服似得,不知道的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