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果然不同凡响。这才短短几天,宫中就有了一番新模样。” “真是可惜。贤妃娘娘本该是享清福的时候,偏偏得了这等怪病,整日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不过,太孙妃特意吩咐过,景秀宫的一应用度比照往日再提两成。” “太孙妃对贤妃娘娘真是仁至义尽了……” 低声闲话的两个宫女,丝毫未留意到床榻上的孙贤妃,睁圆了眼睛,目中满是怨毒。 这个顾莞宁,恶事做尽,竟还摆出这副伪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