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要为了一个名头,不惜拿性命做赌注。 这似乎指向一个可能——兴许她是要用这个身份,去达成什么别的目的。 而这一刻,看着柳宜近乎癫狂的模样,许明意觉得自己大致猜到原因了。 “我同你一样,也是与占大哥一同长大的情分!……我哪里都不比你差分毫!” 阿葵嫌弃无比地皱着眉头——对自己的误会这样深,这人平日里都不照镜子的嘛! 柳宜愈发失控:“更何况我比你更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