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虽未经手此事,然而先前外面那些传言臣也有所耳闻,据说此前许昀对此女多有防备排斥,现下突然改了态度,即便称得上情有可原,可也未必当真就没有其它蹊跷在——” 话及此处,稍一停顿,复才道:“说不定这正是镇国公府表现出来的假象。” 夏廷贞面上无波,心底却冷笑出声。 这么蠢的话,也就只有他纪修能说得出口了。 当然,之所以说他蠢,并非是指这话不可信。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