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告诉自己,不能忍所必须之忍,那是愚蠢和懦弱。 “真漂亮。”墨光低声叹了一句,替晋璃璃理了理头发,他的手终于抽了出去。 但是墨光说这种话,不仅没有让晋璃璃感觉被恭维,反而是一阵毛骨悚然,毕竟她被墨光虐惯了,这实在太反常了。 晋璃璃眼睁睁地看着墨光把自己的手拉起来,当初她割破手腕给他喂血的地方,如今已经光滑如昔。 墨光低下头,在晋璃璃的手腕上亲了亲,晋璃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