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了娘。”鲍云荭想了想道,“娘,干脆我写信给堂弟,让他再买一些回来吧?” “那敢情好,你赶紧去写,不然到时候用完了,青黄不接,该难受了。”体会过纸巾的魅力之后,就再难割舍了。 鲍云荭道,“听娘的,我马上去写。” 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武秉义家,大家对纸巾的接受度都非常高,而且在用过纸巾后都喜爱上了。 …… 镇国将军府。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