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认真,走吧!”说完就叹了口气,向警戒地带走去。 年轻警察挠了挠头,又看了一眼刚才战斗刀的位置,带着一脸疑惑转身离开。 我松了口气,从墙上跳了下来,回到了公寓。 公寓此时已经恢复如初,看样子应该是有人来过了,不过整个客厅没有一个人,让我很奇怪。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从兜里掏出来一看,来电人是秦寿生。 我连忙回到卧室接起了电话:“秦叔,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