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去,我有点儿困了。” 边学德一踩油门说:“得嘞。” 边学道扭头跟王家榆说话:“还记得我吗,小时候抢过你手里烤地瓜那个。” 王家榆抿着嘴想笑,忍了两下说:“记得。” 边学道问:“毕业后在哪工作呢?” 王家榆说:“燕京。” 边学道“哦”了一声,转了回去。 跟王家榆说话,纯粹是出于礼貌,毕竟现在大伯家的人,王家榆是身份最尴尬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