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从热水器接了杯热水,他用感激的眼光看着我,嘴巴蠕动了几下,但最终没有吭声。 “这是你的第几次?对我来讲应该是第二次,因为我能想起来的记忆就那么多,但是按照你的说法,这起码是我的第三次或者第四次!我不知道对你来讲是第几次,或者应该是第七次!但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我认为你显然不是简单的就是这七次,你应该是再一次!” “咳咳……咳咳……!”哑巴似乎被饼干呛到了气管,剧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