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容容没好气的瞪了裴墨衍一眼,没有反驳,不过给他包扎时候的力道却是故意用了些劲儿,好让他也知道疼,以此警惕他以后不要随意对待自己的伤口。 只是,直到她故意使劲的包扎完,裴墨衍面上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连眉头都没蹙一下。 “你不痛吗?”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裴墨衍有意逗她:“大概就是挠痒痒的程度。” “懒得理你。”许容容将贴在他伤口处的纱布扯了扯,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