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下来,怎么可能打得下来?你们是猪么?” 这一下用力过猛,窦育被晃了几下,背上伤口崩裂,疼得死去活来,那里还说得出话? “够了!”姚猛沉声喝道:“窦校尉捡了一条命回来,还想着来给我们报信,让我们总算提前知道了消息,这于我们玉门关一万余卢城边军是大恩,来人,抬窦校尉下去,用最好的药治伤,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 “多谢姚将军!”窦育流着泪:“当时,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