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祝烽说着,声音越发的沉重,几乎已经无法发声,只能用沉重的喘息声,带着阵阵的心痛对她说:“朕该怎么做?” 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他,南烟也呆住了。 明明,应该心硬一点,再硬一点。 不管他如何痛苦,如何的悔恨,自己都不能再有一点点的动心。 但这个时候,全身,连带和胸膛中跳动的东西,那一阵一阵的酸楚和痛楚,却是无法欺骗自己的。